“好,知道了,”方鈞庭一把抓遮擋在宋大上的毯,他的目的是療傷,當然不可能有其余的念頭和想法了。
但在他那微涼的手指,不小心蜻蜓點水一樣結束到的時候,頓時張,之前每一次這樣相對,都是在夜里。
但今兒個不一樣,這是大白天。
“哥,你……”
“起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