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嶼沒走,“沒事兒,真不用管。”
他以為沈窈累了,就陪著到亭子里坐下。
茶水已經涼了,這不經常來人,只是每天按慣例到時間后在這里備一壺茶。
大多數況都沒人喝,也就不會想著隨時更換。
沈窈有點口,沒管那麼多,倒了杯茶。
齊嶼抬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