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送了方璇和司年,然后是沈窈。
車子開到沈家老宅,停在了門口。
沈窈沒馬上下去,問,“手怎麼又傷了?”
齊嶼低頭,手還搭在方向盤上。
要說傷,其實算不上,骨節的位置破了點皮,已經抹過藥了,在他看來并不明顯。
他把手放下,“這你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