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南清笑看著他:“叔叔,你拿槍的姿勢都不對,還怎麼開槍呀?你這槍的威力可不小,開槍的瞬間,虎口會震痛,傷的可能是你自己,而你手里的槍可不是像你這樣玩的?”
蘇南清毫不懼,清澈的目死死盯著他。
一把槍指在自己額頭上,是害怕的。
蘇百年眼底閃爍著濃濃的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