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南清聽著他淺淡又極有迫的聲音,緩緩靠在凳子上,“沈爺,你不用管我是怎麼知道的,你只要相信就行。”
“當然,你也可以不相信我。”
不相信也沒辦法。
已經做了該做的,說了該說的。
一年后的沈家絕對會出問題。
就算他們有防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