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綰“啊”了一聲,“沒想到安德森大師的路這麼坎坷……”
為了自己心的人,終不娶,這樣堅定不移的可不多見了。
思及此,江綰對這位未曾謀面的大師更多了幾分敬重和欽佩。
“對了,他倒也不是全無親人。”
“嗯?”江綰抬頭。
顧西洲手指挲著水杯的杯壁,“聽說他有個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