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綰好笑,“沒說不是呀,這不是問問你嘛,這麼大脾氣,誰惹你不高興了?” 顧西洲嗤了一聲,字里行間都是對墨書硯的不爽。
“我之前怎麼沒發現,那家伙居然還是個表演型人格,這麼高調秀恩。”
切,顯著他了。
這麼秀,是想故意氣死誰? 江綰被他的怪氣逗笑,也聽出他是真的徹底放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