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還什麼都沒說,但聽到這句話,江綰的心口就是一。
搭在上的手也滿是汗水,手指無意識地蜷了蜷,眼睫也跟著輕了。
就像是振翅飛的蝴蝶,細微的作里著張和期待。
“是。”
開口,聲音倒是顯得平靜。
“聽說貴診所當年曾經丟過一名嬰,那名嬰的脖子上也戴著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