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枚玉佩,是我爸媽送給我的,他們是我的,我也是有人的……”
江綰嗓音哽咽,含著濃重的哭腔,一遍又一遍地說著這幾句話。
墨書硯的心都快被說碎了,更加用力地抱,一遍遍在的頭頂上輕吻著,不厭其煩地回應。
“嗯,岳父岳母一定很你,等你們重逢,一切都會好起來的。”
江綰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