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胡說八道什麼!”
徐文雪怒極,呵斥的聲音尖銳又刺耳。
江綰卻渾不在意。
“難道不是嗎?你口口聲聲說要江若若救你出去,好當的幫手,一遍遍給洗腦,你是為好,可你真的為好了嗎?”
“你懂什麼?這是我們母倆的事兒,跟你有什麼關系?”
江綰聳聳肩,“是跟我沒什麼關系,如果不是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