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綰往后退,重新坐回到沙發上,姿態不變分毫。
靠著沙發靠背,仰頭看向江若若,雖然視線是朝上的,可卻莫名有種居高臨下睥睨著對方的迫,明明不顯山不水,可卻有種氣勢。
“我求你?你搞錯了,江若若,是你有把柄在我手里。”
不等說完,江若若就不以為意地反駁。
“那又如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