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江綰從僅存的理智清醒過來時,連忙抬手推了下墨書硯的口。
這一次,墨書硯倒是沒有再繼續,從善如流地被推開,手也放了下來。
兩人距離拉開,誰也沒說話,安靜的包廂里只有彼此有些急促的呼吸聲。
看著江綰雙頰緋紅,一副很好欺負的樣子,墨書硯終是移開了眼。
他怕再看下去,自己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