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舟頓住腳步,回頭看他,得意地笑。
“你倒是識相,比我想象的要利索,看來你真的很我那個傻徒弟。”
說著,他點了點頭,似是十分滿意。
“這樣才好,這樣你才能更深刻地到,和所之人分離的痛,究竟有多深!”
墨書硯怒聲問,“別說那些有的沒的,我在問你話,出解藥!”
云舟卻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