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綰點點頭,旋即將視線落在墨書硯上。
從出現開始,墨書硯的目就仿佛黏在了上,細細將從頭到腳打量了好幾遍,眼底全是心疼。
“你瘦了。”
他說,聲音低沉,還有一沙啞。
江綰輕笑了下,“這幾天實在是太忙,正常的,等出去了多吃點,就長回來了,別擔心。”
墨書硯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