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間的服被起,江綰覺一涼,瞬間清醒了幾分。
從七葷八素的狀態回過神來,躲開男人的,同時按住了他在自己腰間作的手,氣吁吁道,“不……不行。”
墨書硯卻還陷在中,指腹在腰間細膩的皮上流連。
最后忍了忍,他忽然放下腰間的服,然后一把將打橫抱起,要進帳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