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書硯冷笑,“我是不能約束和誰見面,不和誰見面,但我有必要警告你。”
顧西洲面森寒,“警告我?墨書硯,不就是男朋友?這條路還沒走到頭呢!”
他明明知道,自己其實已經沒有希了,可一看到墨書硯,還是控制不住。
敵意就像是野草,瘋狂地生長蔓延。
妒忌、不甘、憤恨……
這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