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書硯看又開始自責,輕輕刮了下秀的小鼻梁,眼角眉梢都是不贊同。
“你肯定也不想曦寶發燒,而且應該不是睡覺前燒起來的,應該是半夜燒起來的,你怎麼會知道?誰也不能二十四小時守在誰邊,這很正常,不怪你。”
話是這麼說,但江綰想起曦寶回來的時候,疲憊的模樣,心里還是有些難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