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三小只睡下后,江綰也要去洗澡。
但是因為部拉傷,晚上做餅干的時候又站了很久,這會兒有點疼得厲害,一個人沒辦法自由行,所以有點糾結。
墨書硯一眼看穿,眼神里含著幾分戲謔。
“都說了讓你乖一點,你不聽,現在好了吧。”
江綰白了他一眼,“我又沒做什麼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