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飯后,江綰有些累。
上午才經歷了險象環生,神松懈下來,這會兒眼皮都在打架。
墨書硯把抱回臥室,放在床上。
“你睡吧,我就在這兒。”
江綰聞言一怔,“你在這兒干什麼?”
墨書硯理直氣壯道,“你都傷這樣了,我怎麼能離開你邊?”
江綰黛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