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句話,已經表明了一切。
江綰心中最后那一點僥幸也煙消云散,眼里結了冰,冰下又埋著火。
“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,是我的兒?”
墨書硯無從狡辯,也不想欺騙,點頭,“是。”
江綰搭在上的手了拳頭,牙關也不自覺咬。
“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