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腦震、骨裂這些詞,江綰腦袋里“嗡”的一聲,臉瞬間比紙還白。
墨書硯明明聽的是自己的傷,可在意的全是江綰。
眼見臉變了,他連忙握住的手,溫聲安。
“別張,我沒事兒,一點覺都沒有,而且剛剛醫生說了,都是輕度的,不嚴重。”
說完,他目一移,給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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