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沒回頭看,但一聽的聲音,墨書硯也知道,眼眶紅了。
瞬間,他也無比難。
后腦勺的傷,上的傷,各種各樣的疼,對他來說都不算什麼。
只有江綰的難過,才會讓他到心痛。
越是這樣,他越是不想讓擔心,所以故意裝作云淡風輕。
“我真沒事,到不了腦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