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了頓,眼尾一挑,“再說了,這習慣也不錯,起碼像你這樣半夜三更闖進來,我能立刻收拾你,省得你對我手腳。”
墨書硯知道是故意裝作沒事人的樣子,線抿,心底是麻麻的疼惜。
他甚至忍不住暗暗罵自己,當初怎麼就那麼混蛋,說離婚就離婚。
明明當時被江家拋棄,最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