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書硯放下手,英氣的劍眉擰起,眼底寫滿了心疼。
“怎麼回事兒?胃不舒服?”
江綰抿,不答反問,“跟你有什麼關系?誰讓你進來的?”
墨書硯直言,“我自己要來的,著云姨給我開的門,你別怪。”
頓了頓,他又補充,“就算云姨不給我開門,我也會想辦法進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