偌大的客廳里,兩個大男人相對而坐。
秦景川長,腳尖了墨書硯的拖鞋,“差不多行了。”
墨書硯對這話顯然很不爽。
“什麼差不多行了?在你眼里,我是在跟無理取鬧?”
秦景川樂不可支,心道他跟墨書硯都是多年的兄弟了,從小一起長到大,什麼時候見他這樣過? 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