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西洲忽然笑了,笑意卻不達眼底。
“我獨自在國外生活了十幾二十年,也沒見誰為我心過,現在就更不必了吧。”
聽到這話,顧老爺子還沒來得及反應,顧清河就率先出聲,語氣帶著幾分呵斥。
“西洲,你說什麼呢?這是你爺爺的一番心意,你怎麼還不知道恩?”
顧西洲毫沒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