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綰沒心跟他貧,但也不想暴什麼。
“是你要一直問我的,我也只是隨便問問。”
聞言,墨書硯瞇了瞇眼睛,“你這意思,怎麼說的像是抓到了我的小辮子?”
江綰抿,“我可沒這麼說,只是看你一直問,所以才隨便找個問題問問你。”
站起,“你不想說就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