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重”兩個字,被他咬的格外重,甚至能從中聽出一厭惡。
蘇君卿心里咯噔一聲,這才反應過來,自己剛剛太沖了。
抹了把眼淚,剛想說什麼,卻見墨書硯頭也不回地大步離開。
直到他消失在拐角,都沒有再看一眼。
蘇君卿僵立在原地,眼淚還是不停,可表卻從委屈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