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西洲眸微冷,臉有些不快。
但礙于今天是江綰公司開張的好日子,他不好掃興,倒是沒有和墨書硯針鋒相對。
“我是長樂醫藥的東,自然要來的,只是沒想到墨總也來了。”
墨書硯挑眉,“我還以為你的傷,還得再多休養幾日,看來是沒事了。”
不想他提起的是傷,顧西洲下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