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一出,蘇君卿心里咯噔一聲。
“就這麼喜歡?”平靜地問,甚至還掛著笑。
墨書硯一點都不含糊,“是,除了,沒別人能讓我這樣喜歡。”
蘇君卿搭在上的手攥了拳頭,指甲切進掌心,生疼生疼。
好在素來會把控緒,心里頭云布,但面上仍能是晴空萬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