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琉璃沒想到,楚淵那麼快來見。
隔著鐵窗,冷冷盯著外面的男人。
他西服筆,模樣朗正派,就他這一的氣質,誰看了都不會相信他是強干犯。
“你來干什麼?炫耀你勝利了?看我這個階下囚有多狼狽?”南宮琉璃嘲弄道。
“大小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