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恬然一步一步近,手中的打火機搖曳著微弱的芒。
喬可星的神經繃弦,心跳如鼓,冷汗淋漓。
“出來!我看到你了!”
周恬然厲聲喝道,聲音在昏暗的地窖中回。
其實并沒有看清楚,是不是真的有人躲在那里。
但做賊心虛,疑心病又重,寧可信其有,不可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