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厭直直地跪在那裏,袖下手心攥的死。
被苦苦抑在心底多年的恨意和憤怒,如今又緩緩滋出來。
皇帝穩坐高臺,含著笑意輕飄飄說的那些話,像是一記響亮的耳,狠狠扇在他臉上,將他徹底打醒。
他一直以為自己沒忘記母後的死,以為自己一直時時刻刻記著仇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