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聿秋大概前小半生怎麽也不會想到, 會有一天能被求婚,且在這樣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夜晚。
他明明沒沾染酒,卻無端地有些眩暈, 心裏已然波濤洶湧,面上卻不顯, 甚至開口同開著玩笑:“你是打算用一個易拉罐的拉環來應付我?”
雖然也覺得這并不合適, 但是還是仰著頭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