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迷糊糊中,南夏覺到後有個人抱住,然後被子輕輕地蓋了上來。
到涼意,輕聲抱怨道:「涼。」
握著腰肢的力道並沒有松,溫聿秋哄著:「一會兒就好。」
一覺睡到天亮,南夏睜開眼時邊已經空了,坐起來緩了會兒,看了眼四周又想起昨夜的場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