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嗓音幾乎啞到了極致,聽起來像是某種蠱:「再一聲。」
「……」
他是變態嗎。
南夏趕把電話掛了,心裡又罵了他一會兒,但是一躺下腦海里就開始自行想像他是如何聽著的聲音解決,又是如何頂著那張清冷的臉做那樣下流的事兒。
甚至能想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