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了,卻被一隻溫熱的手掌摁住了。
南夏迷迷糊糊地想,明明今天還在生他的氣,怎麼會演變現在這樣。
吻著吻著,他低啞的嗓音落在耳邊:「每次你用這樣的語調喊我的時候,我都在想。」
南夏耳尖灼熱,不住想。
怎麼能有這麼壞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