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意思啊,讓你久等了。”
南宮止禮貌的說了一句,然後在譚西堯的對面坐了下來。
譚西堯依舊是臉鐵青,現在看著南宮止就像看自己的殺父仇人一樣,眼神中似乎還著一種殺氣。
“約我出來有什麼事?”
“你說有什麼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