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覺睡到了下午兩點多,沈晚意才從床上醒來,這一覺睡得特別安穩,還好是周末,可以賴床。
床上不見宋時琛的影,手到的位置早已涼,臥室沒見著人,不是在工作,就是在工作的路上,怪不得楊俊智說他是工作狂魔,一點也沒說錯。
洗漱好,沈晚意換了服下樓,見陳姨提著修剪花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