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暮靳晴不定,唐軼婂早就領教過了,也沒了之前的懊惱,表近乎平靜的問,“裴總這是做什麼?”
“你過人嗎?”
這一次,唐軼婂愣了一下,深邃的眸子映出裴暮靳的這張臉,“過,不過他死了。”
短暫的傷痛後唐軼婂的角又掛上了笑,“死不足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