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作廢?”
唐軼婂滿目驚訝,急匆匆的拆開了那封書面文件,上面說的很清楚,需要組織重新招標。
皺眉,“憑什麼?”
方桐扯了扯角,“您猜呢?”
其實不需要猜,唐軼婂也知道這背後有裴暮靳的手筆。就像那天他在富民大廈門外說的話“你以為這樣就能輕易的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