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吧?
司總,哪裡能讓你親力親為。
雖然說,沒有人能夠傷到你,而那個能傷到你的人……” 盛雋致看了一眼涼念禾。
涼念禾低著頭,裝瞎又裝聾,降低著自己的存在。
哪怕聽懂了盛雋致的意思。
果然是好兄弟啊,無話不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