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些話,向來沉穩淡定的裴時衍聲音幾近破碎。
“不可能,媽媽絕對不會得抑郁癥的,在懷裴子墨的時候,哪怕知道自己有凝功能障礙,也從未擔憂過,那麼心大的一個人,又怎麼會想不開。”
裴時衍幾乎用盡全的力氣說出這些話的。
可他不知道為何,說到最後一個字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