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景席抓住迎面揮來的手臂,這回沒了顧忌,頭一低便吻住的。
他因為任務傷的手臂早就沒有大礙了,繃帶也拆了,只剩一條淺淺的痂結在上面。
男人常年訓練出任務的板十分結實,沒穿服,出的臂膀都是理分明的線條,襯著古銅的,又狂野。
南南被淹沒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