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走不了,是不是該和他談談那紙契約的事了。
畢竟三年期限已過。
他們已經可以散夥了。
想著,也真的開了口,「霍景席,我想我們需要談談。」
男人從鼻子里哼出聲來,「嗯?你說。」
南南略沉,組織了下語言才道,「我們什麼時候去把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