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機在張嬸手裡,開的是免提。
客廳里除了張嬸還有傅,以及數個衛兵。
即便是隔著幾乎十萬八千里的電話信號,傅仍覺得渾涼嗖嗖的。
爺一生起氣來,比結了冰的冰窟還要冷。
許久,冷寂的氣氛持續到爺終於開了口,「現在在哪。」
傅吸了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