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一)
清晨七點,我對著化妝鏡描眉,後傳來窸窸窣窣的響。
顧聞景裹著睡袍倚在牆邊,晨將他額前碎發染琥珀,他故意出鎖骨上昨晚被我咬出的紅痕。
“今天周末還要去工作?”
他目不轉睛地盯著我,昨晚的一切一下浮現而來,還未打腮紅臉卻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