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何深解開手表丟在桌上,臉上還有沒有散去的霜寒:“床頭有護士鈴,又沒有缺胳膊。”
夏特助說:“畢竟人生地不,語言也不通……額……”
忘了。
這裏是柏林,時歡就是德語翻譯,除了中文,恐怕最悉的就是德語……
果然,江何深麵無表地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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