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的手攥了手機:“傅云川,你非要把話說的這樣難聽麼?”
對方一陣沉默,沒有任何回應。
擰了一下眉梢,直接就將這個電話掛斷了。
這是太走投無路,腦子有病,給他打電話。
本就已經夠屈辱……姜深吸一口氣,收拾好自己的東西,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