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沈瀾在被子里了個懶腰,嚶嚀一聲清醒了。
金鈺聽到靜,迷迷糊糊睜開眼睛,聲音帶著晨起特有的沙啞迷糊。
“念念,你醒了,哈欠……”
沈瀾坐起,看著眼下的黑青,道:“你昨晚又熬夜了?”
“嗯,兩三點才睡的。”金鈺了眼睛,十分困